“你们上网搜了这个卡塞尔学院的网页么？”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我昨天晚上查了一整晚。这个学校，真的是个名校。好多哈佛的教授转去那里教书。你们知道吗，哈佛大学那些终身教授，轻易不会离开的。能让他们跳槽的学校，你们想想，得是什么级别的？”
另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假的？哈佛的教授去那里教书？那这个学校得比哈佛还厉害啊？”
戴眼镜的男生摇了摇头。“不是比哈佛厉害，是不一样。哈佛是明面上的名校，卡塞尔是暗地里的。你知道有些东西，不是给所有人看的。它就在那里，可你不知道，因为你不在那个圈子里。卡塞尔就是那种学校。你不知道它，不代表它不厉害。你不知道它，只说明你不在它的圈子里。”
马尾辫女生听着，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又越来越暗。亮是因为好奇，暗是因为觉得自己可能进不去。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可有一小块已经掉了，露出下面苍白的指甲。她用小指抠了抠那块掉了的地方，像是在抠自己的心。
旁边一个短发女生插嘴了，她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可我都没有申请他们学校就接到面试通知书了。我连他们的网页都没打开过，连申请表都没填过。他们怎么知道我的？他们怎么知道我的邮箱？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戴眼镜的男生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同情，又像是羡慕。“名校都是这样，不在乎申请费，只看素质。你不需要申请他们，他们会来找你。因为他们有办法找到那些他们想要的人。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在做什么，他们都能找到你。”
短发女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有些勉强。“你是说，我是他们想要的人？”
戴眼镜的男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推了推眼镜，把目光移回了手机屏幕。
另一个男生从角落里探出头来，他的头发染成了棕色，穿着一件很潮的卫衣，脚上是一双限量版的球鞋。他一直在听他们说话，这时候终于忍不住插嘴了。“你们说，他们到底要录取几个？”
没有人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只录取一两个？”
这回有人回答了。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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