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现象。同时,一封密信从沈王爷袖中飞出,传至南疆大巫师手中。
内容唯有一句:“尼伯龙根已裂。‘象限’之梦,亦始。”
沈王爷站于夜中,仰望星辰,一句低喃飘出唇齿间:“或许,梦与道,本来一理。”
午后微风和煦,阳光穿过王府回廊的雕花窗棂,洒落在议论厅宽大的檀木案上。几名仆役轻手轻脚地撤下午膳残席,沈王爷着一袭月白蟒袍,倚在椅上,双目微阖,似在打盹,又似在思索。他缓缓睁眼,道了一声:“诸位,午后议事继续。”
随着一声铜铃轻响,三教百家人士再度汇聚。厅中陈设早已焕然一新,案上换了新香,焚的是“太初沉水”,气息幽微,正适合沉思玄理。
东疆地师宗代表一位瘦高道人最先起身,声音缥缈却清晰:“方才诸公言说尼伯龙根之性,有以意识为体者,有以逻辑为核者,有以心识为界者。然贫道以为,若不解‘缘起’,终难得其实质。”
他手持拂尘,轻轻一抖,道:“缘起者,非因非果,而因果无尽。神所造界,虽似自上而下垂,然若无观察者,则神本身,亦如梦幻泡影。”
一位来自佛门的中年僧人颔首:“善哉,道兄所言与我显宗见地正合。尼伯龙根,若是神之所造,则其‘存在’亦属缘生——由神起缘,由心感应,无有自性。若无观察者,神界即空。即便神存,亦为空有并陈,非实性可得。”
墨家弟子之一不以为然,起身拍案道:“佛道二宗,偏重形而上,脱离现实太远。尼伯龙根,若为空间实体,即有结构,即有规律,即可探测、研究、规划之。神也罢,鬼也罢,不过自然之异相耳,岂能尽归缘起之虚?”
沈王爷此时悠悠开口:“诸位,所论皆有妙义,然‘神’若仅为形上之设,则何以降诞奇迹?若仅为物理异象,又何以能使人类意识于其中失控?尼伯龙根之妙,不在其是否‘真实’,而在其‘可怖、可惑、可夺心神’。这便是所谓‘存在的幽深性’。”
此言一出,场内陷入沉思。有人念动《庄子》,引“无何有之乡”为证;有人引《易经》,“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以为万象源头并非神,而是道的运化;也有人起《道藏·太玄经》,述“道本无神,神由道生,神不居上,实寄于人”,认定神只是一种“高阶结构之自觉”。
此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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