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甲的模样。他站在洞口，背对着图兰，仿佛天地之间的守望者。他的肩膀仍宽阔，风霜打在他脸上，如刀如针，却无法改变那苍凉而坚定的轮廓。
“我之枪法，为《玄冰枪法》，分三重境界。”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如一位哲人，向徒弟剖析一个人的信仰。
“第一重为‘飘雪’。看似柔弱，实则藏锋。若你能将此式练至圆满，即使不入修途，也足以在千军万马中取敌首级而返，算得上一位枪法大师。”
图兰点头，眼神肃然。他知道，这一重他已踏足，但远未圆融。
“第二重，唤作‘血雨’。”
陈清明转过身，雪落在他肩上。他的眼神如冰湖初融，藏着春意，却也藏着不可化解的深寒。
“这一式，出枪如暴雨，枪尖破空如雷。学得此招，凡间称号级皆非敌手。可惜啊……”他顿了顿，喉头微微哽住，“你我生逢乱世，世道未容我们从容地修炼到这一层再出山。只盼你日后不负这一道，莫让我传承断于此间。”
图兰低头，默默在雪地中叩首三次。雪染发丝，泪随风干。他未言语，因为他怕，一开口便要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