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如狼嚎，二人目光交汇，如钢刃相击。
“第三重，是文化的重铸力。”
“人不是机器，他们需要叙事、信仰、归属感。我们必须建构新的世界观，用历史唯物主义替代宿命论，用劳动与创造替代‘神的救赎’。”
图兰高声道：“我们要废除旧教会，但要建立‘人民教堂’不再祷告，朗诵《共产党宣言》；不再忏悔，而是集体反思‘我们如何让懒惰、嫉妒、攀比重现’。”
“要开设‘觉醒夜校’，教工人辩证法，教农民辩识剥削，教孩子识别商品拜物教与意识形态陷阱！”
“我们要用诗，用艺术，用节庆、戏剧与新造的神话，让人民相信他们不是堕落天使，是尚未觉醒的太阳！”
黑水深吸一口气：“那第四重？”
图兰缓缓闭目，声音变得沉静而冷冽：“第四重，是科技的规训力。”
“旧世界的神，是宗教铸的；未来世界的神，是技术创造的。我们必须掌控技术的走向，不再让它服务资本，而是服务人性之改造！”
“我们要构建伦理型人工智能体系，由无产阶级程序员编写的AI，不仅协助分配、协助教育、协助劳动，更在社会上扮演‘反资本诱导机制’的角色。”
“我们要发展构装伦理傀儡，让这些炼金构件在关键场合辅助判断人类行为偏差。我们要发展‘集体精神系统’，一种类似旧教‘圣灵共在’的技术机制，让劳动者之间形成意识网络，经验共享，情感反馈，欲望透明。”
黑水惊骇不已：“你是要造出一个神？！”
图兰睁开双目，如星辰陨落：“不是一个神，是一种制度之神性本体。”
“你以为神只存在于教会与天国？错。神的本质，是人类精神的秩序化表达，是人对绝对秩序与理性的投射！而我们，要反过来，不再投射神，是以制度之力，制造神性。”
“我们要让群众在集体劳动中获得感知统一，在共享资源中获得命运共同感，在民主斗争中实现意志张力，这是新神，是唯物神，是人的神，是在世界中诞生的神。”
黑水喃喃：“你已经不是图兰了，你是……”
图兰淡然：“我是新时代的祈祷者，是理性之火，是人民将欲望转化为秩序的工具。我只是个燃烧的人。”
“黑水，”他轻声开口，声音却似回荡在整个纪元世界之巅，“你可知，我已不再是人，不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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