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回道：“就算……认识，现在……也不认识，以后，也不认识！”
关雪岚难堪当场，气得差点直接暴走：“逆徒，逆徒，岂有此理，本尊果然瞎了眼，教出来的徒弟没一个贴心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冲上来抓住石思灵好好质问一番。
但对上顾修的目光，却又止住脚步，只是依旧面色难看，狠狠地剐了石思灵一眼，眼神之中满是痛恨。
这么一出，倒是让顾修感觉奇怪了。
首先是石思灵，之前在那血祭祭坛附近见到石思灵的时候，她说话都还不利索，只能用简单的一两个字回应，现在却已经勉强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但最让顾修感觉奇怪的，还是关雪岚。
首先是对方的实力。
哪怕是顾修都有点看不出对方到底是何修为，明明有灵气波动，但却又有神道修为波动，可两者好似融合到了一起，让他难以判断她的真实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