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里的位面壁垒。”
“两个上位神，直接降临了。”
秦川笑了。
刚才还在发愁源界刚开张，那几条霸王条款没地方测试。
这不，送外卖的就上门了。
“愤怒和暴食？”秦川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傲慢刚死，祂们俩不躲在老巢里发抖，还敢跑出来凑热闹？看来是上次没把他们打疼了。”
秦川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清脆的爆响。
“走，去西欧。”他拍了拍夜桜络的肩膀，“刚好我整了个新玩意，缺两个分量够重的测试员。”
夜桜络没多问，手中罪罚长剑一划，灰黑色的空间裂缝瞬间成型。
西欧战区，巴黎废墟上空。
天已经被彻底染成了暗红色。两尊高达万米的恐怖神躯矗立在云端。
左边那尊浑身燃烧着暗红色的业火，手里提着一把比埃菲尔铁塔还要巨大的战斧，这是愤怒之神的本体。
右边那尊更恶心，完全是一团不断蠕动的烂肉，表面长满了数不清的嘴巴和触须，暴食之神的本体。
季星的真理裁决者机甲现在惨不忍睹。右臂的逻辑湮灭炮已经被强行扯断，胸口的装甲大面积凹陷，幽蓝色的数据流光闪烁不定，眼看就要过载。
“警告：机体受损率达到72%，逻辑护盾即将崩溃。”
驾驶舱里，季星咬着牙，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击。
“物理常数修改，重力反转！”
然而，面对两个上位神本体，这种程度的规则修改显得极其苍白。
愤怒之神发出一声狂笑，手里的巨斧随手一挥，直接劈碎了重力反转的法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