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救下此子,他便是千缘弓之主。”
“从今日起,他便是我清荷的弟子,与千缘居再无瓜葛!”
有人连忙反驳:“清荷仙长!他并非天命所归!早晚有一日会失控伤人!他不得不死!”
“滚你爹的。”
清荷只翻了个白眼,周身火光再起,化作一道长虹,带着几乎昏迷的清瑕,瞬息便冲破祠堂,消失在天际。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面如死灰的千缘居族人。
溯影玉的光芒缓缓散去,石桌周围几人久久无言,显然没想到会看见这副画面。
唯有姜芜习以为常,哇一声,转向清瑕:“你怎得也这么惨?你和大师兄一样惨。”
清瑕:“......谢谢。”
“不客气。”
姜芜拿着溯影玉看向其他几个师兄,“该不会大家都这么惨吧?”
贺逍将剑往桌上一搁,笑说:“不会,我刚出生就被丢在秋妄阁外,被大长老抚养长大,应当没这么惨的记忆,看我的,醒醒神。”
慕晁:“......其实也有点惨。”
白光笼罩了贺逍。
景象在众人脑海中凝聚。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摇晃的红烛。
软榻红帐,瞧着像是花楼雅间。
贺逍一身金绣贵气长袍,懒散坐在一张铺着锦垫的宽大椅子上。
身旁一左一右坐着位风韵犹存的老鸨和娇媚姑娘,正殷勤地为他斟酒,递上水果,言语间满是奉承。
老鸨笑得牙不见眼:“哎呦,贺道长,您得多喝两杯,咱们钰春楼的安危,可全指望您啦!”
姑娘也软语附和:“道长年轻有为,定能帮我们解决了那烦心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姜芜立马撞了撞贺逍,义正言辞:“二师兄,你禽兽。”
慕晁点头应和:“你败类。”
桑衔:“无耻。”
清瑕:“有违门规。”
贺逍:“……”
白光中,贺逍只是淡淡一笑,接过酒杯却不急饮。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带着一种与这香艳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
“呼——”
一股毫无征兆的阴风猛然灌入房间,带着刺骨的寒意,桌上的红烛“噗”地一声齐齐熄灭。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啊——!”
那姑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瞬间花容失色,猛地躲到了贺逍椅子后面,声音颤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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