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敏捷的。”
“他开赛车的，反应能力自然很好。”霍璟桉低头看了眼她翻盖血肉模糊的手指，眼眸暗了暗。
“抱歉，我没能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话落间，他脑海中闪过看到她从电梯上方坠落的场景，搭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前方绿灯亮起。
司机将车启动，一路直行。
南菫诺将视线从窗外收回，思绪逐渐回笼，“你弟弟说……当年沐苏的车祸，是替我受的。你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霍璟桉心下微怔，“他当真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我跟他说，他杀了我，是能让沐苏苏醒后嫁给他还是怎么的，他说不管她能否醒来，他都要弄死我。还说当年的那场车祸，沐苏是替我受过。”
“我想不明白，若是当年制造的车祸的人目标是我。那岂会不知那车上除了我还有一个沐苏在？就不怕死两条命吗？”
她这个继孙女死了不要紧，但沐苏可是正儿八经的沐家孙女。
“你是他哥哥，你这个弟弟的奇葩行为，我不信你会不知晓个中缘由。”
她缓缓抬眸，眼底尽是质疑。
霍璟桉敛眸思忖后，摇头，“我的确不知道。”
而后转念一想，问道：“你该不会怀疑当年的车祸是他安排的吧？”
南菫诺淡淡道：“一半的可能啊。”
一半他，一半……兴许是沐家中人。
“另一半是谁？”霍璟桉追问。
南菫诺掀了掀眼帘，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弟弟既知道是沐苏替我受的车祸，你不妨去问他比问我来的更有用！”
质疑沐家人的话，绝不可能从她嘴里向外宣告。
诚如他平日里所说的那样，一荣俱荣易损俱。
她母亲是沐衡家三夫人，若真让外人知道了沐家有害人命的龌龊勾当，岂不是与人话柄。
尤其是离婚证一到手，她跟霍璟桉就是十足的陌生人！
她虽感恩他刚刚冒险救自己，但一码归一码。
尚还不至于脑子一热，就分不清彼此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