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见往日的从容。
隐约可见，九婴双眼中，恨意毕露，显然，对于所谓的大天尊，恐惧多于忠诚。
百丈外，澹台镜月看到九婴脸上和目光中的恨意，面露古怪之色。
这种神情，她见过太多了，有点意思。
看来，九婴对那位大天尊的忠诚，也就那么回事。
从两人的对话来看，那位大天尊掌握着九婴的性命，九婴方才不得不听命于他。
“好一个当代版的卧薪尝胆。”
就在这时，李子夜迈步走来，看着前方的九婴，冷笑道，“天女，你说，如果九婴的性命不受那位大天尊掌控，还会不会效忠于他。”
“怎么，你想将九婴收为己用？”
澹台镜月惊讶地问道，“你是疯了吗，这九婴，莫说收服，就连与其合作，都是愚蠢之举。”
“我当然没那么傻。”
李子夜回答道，“九婴虽然不能被我们所用，但是，如果为敌人所用，还是不错的。”
“你的意思是，将他留给我们的对手。”
澹台镜月皱眉，问道，“留给谁？众神，还是妖族？青青那里，估计不会相信他了，众神那边，应该还有一丝可能。”
“此事，不着急做出决定。”
李子夜平静道，“九婴，是一个非常擅长攀附强者之辈，不过，在他身上，看不到丝毫忠诚，这一点，以后会派上大用。”
“当心养虎为患。”
澹台镜月提醒道，“九婴的成长速度，可不慢，他如今已有神境的修为，而且，还是在神藏被毁过一次的情况下，他身上所具备的特殊能力，是我见过的敌人中，最为诡异的。”
“富贵险中求。”
李子夜说道，“一般的敌人，威胁不到我们，于九婴而言，也没有攀附价值，而那些足够强大的敌人，才是我们和九婴共同的目标，他如果可以攀附上这些强敌，就可以为我们打开一条缺口，对我们来说，利大于弊！”
澹台镜月听过身旁年轻人的计策，沉思片刻，点头应道，“听上去不错，这计谋，很危险，也很毒，你都是从哪里学的？”
“我本家的一位皇帝。”
李子夜说道，“李世民。”
澹台镜月愣了一下，脸上尽是惊讶之色。
李家，出过帝王？
两人说话间，前方，九婴从地上起身，转身朝着极北尽头赶去。
“他要去查看北天门上的印记了。”澹台镜月提醒道。
“我知道。”
李子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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