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只是这张床——
她无法继续坐下去了。
仿佛就在昨天，彼此确定关系时候的亲密无间，他吻着她说今天要好好感受她，他握着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今晚去非凡的房间睡的，绵羊已经睡着了，不想打扰她。
——
姜彤第二天早上就彻底离开了富江玫瑰。
司机去送的绵羊去幼儿园，不是她不想去送，是她没有力气对孩子强颜欢笑。
她至少要好好的休息两天。
徐苗苗看到姜彤的脸色很苍白，抓着她的手腕，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啊，我准备去开会了。”姜彤从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你肯定有事，你不要瞒着我，是不是又是厉璟辰？”
“不是——”
“你不用瞒着我，我知道是他。”
姜彤捏了捏掌心，很痛的感觉，却很轻描淡写对徐苗苗说了一句，分手了。
“什么？”
徐苗苗气不打一处来，“他在搞什么？你不是刚和我说你俩要彼此试试的吗？！耍你还是玩你呢？我去找他去——”
“不是。”
姜彤拉住了徐苗苗的手腕。
“不用去找他，我俩本来关系就特殊，前妻和前夫的关系很尴尬，而且是我主动追求他，我说给他三天考虑时间，他考虑了一天就回答我了，我想他应该是觉得太快了没考虑清楚，所以他出差又考虑了两天，这样正好，我不怪他。”
总比拖着到后面的强。
这样痛快的至少她想她不会那么痛。
“你不要替他说好话啊，他就是玩你呢，报复你之前和他离婚吧，还是报复你瞒着他绵羊的事情？我真是服了，他怎么这么记仇呢，多长时间的事情了，还记仇，他的心胸怎么那么狭窄啊，这么报复你啊。”
“他不是那种人，他不可能报复我什么，别这么想他了。”
“你——！”徐苗苗恨铁不成钢，姜彤是被耍了啊，被他厉璟辰当猴耍啊！姜彤你给我清醒点吧。
怎么还替他说好话呢？
“他不是那种人，我知道他的人品。他应该就是不爱了，不想和我重新开始了，没事我理解。我也接受这个答案。”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是我太幼稚了，我想着彼此重新开始，前妻和前夫怎么可能呢。”
姜彤这一次很淡定。
徐苗苗很不服气，很生气，很想揍厉璟辰。
“别了，为什么要去揍他一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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