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把脸。”
花姐进了卫生间。
简雯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目光从茶几上花姐的手机、护照、房卡上扫过,然后收回来,安静地等着。
接下来的日子,花姐过得很舒服。
简雯每天上午十点到酒店,陪她出门。
买衣服去邦德街,吃饭去唐人街或者梅菲尔的日料店,下午逛逛海德公园,偶尔去哈罗德百货转一圈。
花姐出手大方,但不夸张。
一件大衣两三千英镑,一顿饭一两百英镑,偶尔买个包或者首饰。
所有的钱都走那张卡,额度每周更新,从来没有断过。
简雯帮她处理一切需要英语的事情,和酒店前台沟通、和出租车司机交涉、预约餐厅、联系房产中介。
花姐发现,没有简雯,她在伦敦几乎寸步难行。
不是因为语言,她多少能说几句英文。
而是因为英国的一切都需要“身份”,开户要地址证明,租房要信用记录,买东西刷卡要解释资金来源。
这些事情,简雯都能搞定。
第二周,简雯带她看了三套房子。
两套在肯辛顿,一套在汉普斯特德。
花姐看中了汉普斯特德那套,独栋,带花园,安静,周围住的都是体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