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亡灵法师都该死，连你也是。”
“你这个该死的亡灵法师，是你杀死了我们……”
“我要杀了你，为我们自己复仇！”
江确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那几张脸，是她第一次杀死的npc。
没想到雾影魔能从江确的记忆中翻出这段过往。
大概是江确短短的二十多载人生里，家庭和睦，没有经历过大喜或大悲的事情。雾影魔只能揪着这点，不算黑历史的事情刻意放大。
其实江确一点都不在意，在她眼中，那些npc只是一组较为鲜活的数据，杀了就杀了。如果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带人来围剿她。
“怎么了？”苦楝树关切的声音传来。
江确用手肘撑着脑袋摇头，“我没事。”
“行吧。我出去会会它。”小黑龙说着，推开玻璃门冲了出去。
江确取出藏在衣服里面的发光石项链，手指盖般大小的发光石，散发出浅浅的光罩住江确。
江确一手提着青铜提灯，一手握着樱桃木法杖，跟着推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往下俯视。
她的视线不用特意寻找，很快锁定站在领地铁艺门前的提头将军幽魂。
它身披被血锈腐蚀的铁甲，浑身是血，遍布大大小小的刀口伤痕，就像刚从满是血污的战场爬出来。它垂在身侧的手臂，提着一颗脑袋。
骷髅战士看到它。立即举着铁质长枪抵在它身前。
血锈士兵无视抵在它面前的长枪，径直穿过。它提着身侧的脑袋，那双漆黑放大的眼睛正与江确对视。
江确的呼吸一窒，就像被摄住般，握在右手的法杖莫名松开，嗑噔一声掉在地上，她的手不受控地伸向自己的脖子。
苦楝树连忙伸出藤蔓缠绕住她的那只手，制止它伸向江确的脖子。
“主人，你被精神控制住了。”
江确的眼睛跟嘴巴能动，大脑是清醒的，“我知道。快把我弄回屋子里。”
她身后的玻璃门打开，门内伸出一条翠绿藤蔓缠住江确的腰间，把她拖回玻璃房门，门咔地一声关上。
回到屋内，控制住江确身体的禁制凭空消失，她趴在沙发旁大口深呼吸。
雾影魔的等级果然提升了。
江确拿出一只崭新的玻璃杯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柠檬蜂蜜酒喝下，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总算缓解了不少，竟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
填饱肚子推开玻璃门的小黑龙，刚进门就与江确的眼神对上。
几杯酒下肚，江确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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