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问大师噎了下：“你对我这么有信心？”
“不。”夜染音摇头：“我是对自己有信心。”
“……”
没说多久，两人就开始炼制丹药。
当然，主要是莫问大师炼丹，夜染音在一旁围观，且指点。
莫问大师神情凝重，一边控制着灵火，一边用精神力淬炼灵药。
他因为太过紧张，身体看上去极其僵硬，让夜染音看了都忍不住摇头。
有时候平常心反而更不容易出错。
不过，现在莫问大师是关键时候，她也不好在此时说这些，只在一旁用强大的精神力，随时观察着莫问大师的状态。
“灵火温度过高了。”
夜染音忽然开口。
莫问大师不敢过多思考，连忙降低温度，打算等炼制完再一并问夜染音。
没一会儿。
“你银霜天叶的淬炼方法不对，应该……”
“血荆棘浪费的太多了，用精神力攻击它的外壳，里面还可以继续炼化……”
时间缓缓的流逝。
夜染音发现，莫问大师的炼丹技术其实十分扎实，不过，他对一些丹药淬炼的程度，和什么灵药需要什么温度，可能有固有的认知，而那些认知有些是有问题的，所以才会导致炼丹不太顺利。
不过，此时夜染音在一旁看着，将他能够纠正的错处都纠正了。
而在药王谷内被人恭恭敬敬供着的莫问大师，在此时，在他自己这间炼丹房里，就像一个刚开始学习炼丹的小学童一样，夜染音怎么说，他就乖乖听话的怎么做。
这副模样，若是被外面的人看到，估计会惊的眼睛都要掉下来了。
不过莫问大师这样诚恳的态度，也是有回报的。
渐渐的，他手上炼制的那些灵药，开始慢慢融合，到了昨天失败的那一步。
莫问大师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
夜染音在一旁神色平静而淡然。
终于，炉鼎内的灵草，都被炼制成各自特有的固体形态，不再像是昨日，成为一滩黑水。
莫问大师眼里迸发出惊喜之色。
兴奋的手指都在颤抖。
“莫问大师。”夜染音在一旁提醒：“先别高兴，还要凝丹，凝丹成功才能炼制出丹药。”
莫问大师心神一凛：“是是是，我这就开始凝丹。”
凝丹的过程中，每一种灵药要压缩的程度不同，所占比例不同，融合先后顺序也不同。
这一步甚至比之前淬炼灵药还难，还要细心。
其实对一些炼丹失败老手来说，淬炼灵药对他们来说很是简单，若是炼丹失败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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