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能看出她那旺盛战意。
赵柔儿笑了，“林长歌，这下怎么办啊，实在不行你把对战资格让出来吧。”
林长歌一个脑袋两个大，“倾月、师父、慕师叔、小师姐……”
他努力解释，“我不是不让你们出手，而是那第一骄子很强，强到出乎预料！你想，他早早达到领域境，又修出了领域，若实力寻常还好，可他本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你们境界上太吃亏了！”
“境界上吃亏？”
“谁告诉你的？”
“我三个月前，晋升到了领域境。”
“我也是。”
“我们都是。”
四女淡淡道。
林长歌愣住了。
他用不可置信的目光扫过众人，努力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你……你们都达到领域境了？”
“嗯。”
四女齐声。
“那你们……都修出领域了？”
“嗯。”
“不错。”
“要试试吗？”
“你若不信，可以做靶子哟。”
四女各自开口。
“好好好，偷偷晋升领域境不带我是吧？”
林长歌佯怒，“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晋升实在太快了，之前你们先我一步踏入彼岸境，如今又先我一步进入了领域境，有点伤人自尊！”
慕青扇冷笑，“你以为谁都是你？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却始终突破缓慢。”
林长歌一本正经地反驳道，“话虽没错，但我刀武双修啊，慕师叔，我刀武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