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得有多财大气粗，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韩甫也意识到自己这么说有点不妥，连忙干咳两声，转移话题，“你就拿着吧，什么开价不开价的。”
林长歌见对方语气坚决，也就没有继续矫情，点头接过。
境界虽然不代表一切，但总归能省很多麻烦。
“后续还有一个月，正常发挥，他没法跟你争的！”
韩甫咧嘴一笑，“段竭那家伙，色厉内荏，看上去牛得不行，实则也就那么点本事。”
林长歌也思索起来，自己是不是有点高估圣地这些天骄了？
圣境之下，无论对方有没有修出隐藏境界，无论对方是什么水平，自己都能够应对，已然无敌了。
“或许，我应该更高调些？”
林长歌想到这里，也是自嘲一笑，一切顺其自然吧。
比起以往的确有一点不同，自己已经没必要……处处小心谨慎了。
……
最后一个月，林长歌又接连打破了数道纪录，金光每一次降临，都震慑着众人的心灵。
许多不明就里的新晋弟子，还以为这都是段竭的成绩，一个个心中对他更加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