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周璟儒见状，飒然一笑：“即便最终，我县无法得偿所愿，我也知足。至少，我县出了你这般泰然自若的人杰，也算是了不得的。”
胡恒笑着摇了摇头，对这样的称赞，似乎不敢苟同。
但，他没说什么，也没过多辩解。
“对了！”
周璟儒见状，忽然话锋一转：“你觉得，这个世界，有神灵存在吗？”
“为何这样问？”
胡恒狐疑，挑眉看着周璟儒。
他隐约间，察觉到了不对劲。
“纯粹好奇而已。”
周璟儒坦然一笑：“各地常年流传，神灵的传说。但，迄今为止，却不见神迹。因此，我不免感到狐疑。”
“不瞒你说，当你崭露头角，飞速成长时，我便以为你的出现就是神迹。”
胡恒闻言，淡然一笑：“神灵在心中，只要你的心中有神，你便是神。”
哦？
周璟儒诧然，不免惊疑。
胡恒这番话，不知道是别有所指？
还是其他。
他怎么感觉，这番话似乎透着几分玄机。
“大人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便告辞！”
胡恒却是不过多解释，借故离去：“我还有许多书籍不曾看完，我还得继续回去努力。”
“去吧去吧！”
周璟儒不再挽留，挥手示意胡恒离去。
胡恒也不耽搁，抱拳辞别。
步履从容，神色平静，不显异常。
但，在走出县衙以后，胡恒的眉头，却是紧锁了起来。
那张平静的脸孔，都是变得阴鸷。
“这个世界的人，倒也不全是傻子。”
胡恒微微回头，看了眼县衙。
他能够感觉得到，周璟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倒也正常，谁让我们的表现，太过明显地异于常人。”
胡恒吐了口气，倒也并没有太在意。
“也不知道，那家伙又是哪一族的血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