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又回头看他：“对了，等程年那边审出来，不管是什么结果，你都得把消息跟我说一声。”
“还有，之后要是有什么线索，或者你有什么行动，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了吗？”
她可不想自己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
莫问川失笑，点点头：“知道了小盛总。”
盛音被他一句小盛总给喊无语了，瞪他一眼，转身走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空荡荡的公寓内只剩下莫问川一个人。
看着桌上的饭菜，莫问川顿时失去胃口。
他拿出手机，给程年打去电话，“都说了吗？”
“还没有莫总。”电话那头，除了程年的声音，偶尔还传来几声痛呼。
显然，他正在审问被抓到的几个人。
莫问川起身，眼神凌厉：“既然他们嘴硬，那下手就不用心软，死不了就行。”
“好的莫总，我知道该怎么做。”
程年挂断电话，再转头看向被绑在凳子上的几人时，眼里只剩下寒意。
“还不说是吗？”
他冷冷看着他们，“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给了动手那人一个眼神，痛呼声瞬间响彻整个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