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让林惊羽一愣，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前辈您说，只要小子能做到的，必定全力以赴。”
“那就是以后不准叫我前辈！叫我姐姐就好，我比秦月妹妹也大不了几岁。”
水笙绷着脸说道。
呃？
林惊羽呆滞了一下，赶紧开口道：
“好，水笙姐。”
水笙满意的点了点头。
边上的古月实在是忍不住了，面皮都动起来。
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这水笙年纪比他都要大，在这个时候还装嫩。
真的是太过分了。
也没办法，谁让人家保养得好，面色看起来跟二八少女没什么区别。
而他整日跟炼丹炉打交道，未老先衰，看起来都不是一个辈分的人了。
哎。
等到水笙离开。
古月副会长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拉住林惊羽的胳膊，热情得简直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孙子，语气那叫一个亲切：
“惊羽小友！老夫痴长你许多岁月，托个大，叫你一声惊羽，你不介意吧？”
“古月前辈言重了，您是长辈，如此称呼是晚辈的荣幸。”林惊羽连忙恭敬回应。
“哈哈！好！好！真是个懂礼数的好后生！”
古月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惊羽啊，老夫实在是好奇的紧，你这一身神鬼莫测的炼丹术，究竟师承何处啊？
老夫浸淫丹道大半生，自问也算有些心得，可……可你这手炼制极品灵丹的能耐，简直是……简直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啊！”
他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
这种级别的炼丹传承绝对不会寂寂无名。
来了，果然问到师承了。林惊羽心中早有预案，脸上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萧索怀念与一丝遗憾。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对往事的追忆和对前辈高人的无限敬重，话语却巧妙地含糊其辞：
“不敢隐瞒古月前辈。晚辈的炼丹术，乃是幼时机缘巧合，偶遇一位云游前辈所授。
前辈高人风范，性情淡泊超然，宛如闲云野鹤，不喜世俗纷扰，更不愿留名。”
跟之前和秦月说的差不多，不过相对来说，更加虚无缥缈一些。
“他老人家只是随手点拨了晚辈几日，传授了一些基础法门和道理，便飘然远去，仙踪渺渺，并未告知其名讳与师承渊源。
晚辈资质鲁钝，此后多是依靠前辈所授之理，自行摸索揣测，胡乱练习，能有今日些许微末伎俩，实属侥幸，让前辈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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