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能有多强。
赵长生听完后，原本波澜不惊的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异色，一双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这个穆尘，吞日神君，倒是真有本事了，把我们皇朝律法的漏洞研究明明白白的，关键是他还知道两头倒手。
要说他变着方的走私盐矿去北元，算是犯了忌讳大错，但是他又把北元的铁矿走私来我们天奉，这又算是一桩好事——”
“风险对冲吗——”
赵长生突然对这个人产生出了真正的兴趣。
能打在他的眼中虽然也算出色，但是还是不怎么放心上。
和一个皇朝相比，你一个人再能打能怎么样？能打得过无数宗师武神联手，能打过亿万精锐军队布阵？
但是这个穆尘这般两边倒手在最大避开了风险的情况下又谋取了巨大的利润，这点在他的眼中，甚至比对方的武力强大还值得重视。
“朕，好久没有这么对一个宗师产生兴趣了，好好盯着，多观察观察此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