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整个议事厅内外，一片死寂。所有遗民，包括石坚长老，都被楚尘这轻描淡写、却深不可测的手段所震慑。
这位天外行者，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楚尘一语落，厅内落针可闻。
石厉脸色青白交加，握杖的手微微发抖，眼中惊怒与不甘交织，却不敢再妄动。门外遗民们噤若寒蝉，敬畏地看着楚尘。
石坚长老暗叹一声，起身打圆场：“祭师，行者已证明并无恶意，且实力深不可测。预言之事，关系部族未来，还需从长计议。不如……”
“长老！”石厉猛地打断，他深吸几口气，压下心中惊惧，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就算他有些手段，也未必就是预言中的行者！预言提到归墟之门，与行者密切相关。若他真是，想必能感应到门的气息，或者……能解开祖灵洞中关于门的古老禁制！”
他转向楚尘，声音带着挑衅。
“天外行者，你可敢随我去祖灵洞一探？若能破解洞中禁制，得到先祖关于归墟之门的确切指引，我石厉心服口服，部族上下，也必奉你为贵宾，全力相助！”
“若不能……哼，那就证明你与预言无关，不过是误入此地的寻常过客，还请速离我古泉谷！”
“石厉！祖灵洞乃禁地，岂可……”
石坚长老大急。祖灵洞是部族圣地，存放着古老遗物，也残留着强大的防护禁制，历代只有长老和祭师在特定仪式时才能靠近。让外人进入，已是大忌，更别说破解禁制。
“长老，事关预言与部族未来，难道不该验证清楚吗？”
石厉寸步不让，他笃定楚尘无法破解那连他都束手无策的古老禁制，正好借机将其逼走，甚至……利用禁制之力除去这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