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他毫不犹豫，侧身挤入缝隙。缝隙初时狭窄，行了约莫数丈，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天然形成的、不大的地下溶洞。溶洞内有地下水流过，空气微凉。
溶洞中央，一堆篝火的灰烬早已冰冷。灰烬旁，散落着几个空的丹药玉瓶，以及一件叠放整齐、但沾满血污和泥渍的淡青色外袍——正是苏萱的衣服！
楚尘上前，拿起外袍。外袍胸口位置，有一道被利器划破、沾染大片黑血的裂口，边缘有冰霜凝结的痕迹。旁边，还有几块染血的布条，似乎是用来包扎伤口的。
外袍下，压着一小片兽皮，上面用炭灰写着几行娟秀却略显凌乱的小字：
“追兵已至，伤重难行。此地不可久留，恐有金丹后期魔头搜寻。我欲沿暗河下行，觅地疗伤。若楚师弟得见此信，切勿贸然来寻。”
“阵钥碎片已交由风、石二位道友，务必护其周全。若有机缘，可往碧幽潭方向，或有出路。珍重。苏萱留。”
字迹最后有些模糊，似乎书写时已力不从心。
“苏师姐……”楚尘握紧兽皮，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敬佩。
“苏师姐在如此重伤、强敌环伺之下，依旧思路清晰，留下了关键信息，并选择了最危险的暗河下行之路，显然是为了不连累可能前来寻找她的人，也是为了争取一线生机。”
“碧幽潭……”楚尘记下这个地名。
他从未听说过，但苏萱既然提及，或许是她之前探索所知，或者是静禅峰典籍中记载的、位于黑沼林某处的隐秘出口。
他将兽皮小心收起，又将苏萱的外袍和丹药玉瓶等物一并整理好。
既然苏萱选择沿暗河下行，他必须尽快追上去。暗河之中，环境更加复杂难测，且可能潜伏着水中妖兽，苏萱重伤之躯，危险重重。
他来到溶洞边缘的地下河旁。河水幽深，流速平缓，不知通向何方。楚尘略一沉吟，取出一颗夜明珠含在口中，又激发了一张低阶的避水符贴在身上，然后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刺骨，带着浓郁的阴寒与淡淡的腥气。楚尘顺着水流方向，悄然下潜。
他不敢放出太强的神识，以免惊动可能存在的妖兽或追兵，只是将感知提升到极致，留意着水中任何一丝异常波动和……可能属于苏萱的痕迹。
暗河曲折，岔道众多。楚尘全凭直觉和对水流、地形的判断，选择着最可能是苏萱会选择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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