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骨眼上,先答应下来反而是最好的。”
林方政不屑道:“他能有我的什么证据。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任何所谓的证据。”
“话是这么说,但有些事是不好说的,群众眼睛是雪亮的,但群众眼睛也是容易被暂时蒙蔽的。即便是没什么事,但被有心人恶意引导,闹大了产生负面影响,也是很不好收场的。”
林方政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行吧,那我明天先看看是什么东西。再随机应变吧。”
外面的风声愈来愈狂了,吹得窗户哗哗作响。
林方政望着窗外浓浓夜色,幽幽道:“憋了这么久的高温,总算要来一场暴风雨了。”
孙勤勤也感慨了一句:“正好,给这些躁动的人心降一降温!”
已经忙活了一个星期,林方政趁着周六,起了个晚床,直到上午十点半才被孙勤勤叫起来。
简单吃了两口早饭,就给刘建义打去电话。
下午四点,沿江公园东北角的亭子见面。
下午又陪着家人休息玩乐了一番,林方政拎着包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