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样问题的。如果有机会,早作谋划,也是件好事。”
“也是。”林方政对孙卫宗的话深以为然。
眼前的事,谁都能看到。未来的事,就需要穿透时代的眼光才能触及了。
在东江待了三天。与谢毓秋的矛盾,虽然还隐约存在,但时间的推移和外孙女的陪伴,还是让她对林方政的不满淡化了不少。相比于春节那一次,至少没有甩脸色了。
至于林勤惜,小孩子是最好哄的。这边的环境不管怎么说,比在秦南强太多了。加上几个月没见到爸爸妈妈,小妮子很是开心,整天缠着林方政带她出去玩脚踏车。
只是,从林勤惜的举止神态中,林方政还是有了些许担心。和几个月前相比,她似乎更加自信了。这种自信,是带有极强侵略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