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康成摆了摆手:“老孟啊,慎言慎言。你说的这个他,脾气可不好。到时传到他耳朵里,怕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啊。我也没办法说话,别说没征求你们意见,哪怕是常委会上审议方案,也是走过场的,没给我们提意见的机会呐。”
“不是……县委还真就成了他一个人的了?你们就没一个人说句公道话?!”
任康成看了一眼窦涛,忽然压低声音:“有些事,我们不好开口,不好去做。但你们作为受害者,为自己发声,那完全是合理的。之所以被不公平对待,我讲句不好听的,这社会上很多人被欺负忍气吞声,就是因为本身是一盘散沙。还说你们朗新少数民族多,团结呢,依我看,也就那样……”
见任康成恨铁不成钢的戚戚摇头,窦涛也忍不住了:“任县长,您的话我没听明白,还请您指点指点。”
“那不行,转头你们说是我的意思,把我给卖了,我还得挨批评。”任康成连连摇头,脚步却没挪动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