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军人事务局是合并了,但职责并没有撤销。他们没有理由突然闹事!突然闹事,就是对我工作的否定。”鲁宏茂寸步不让。
窦涛也有些不爽了:“不是,鲁局长,我们都在出谋划策、共同努力,你怎么还揪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不放呢。这么做是为了不让县委把你的退役军人事务局撤销。不然到时候你都不是局长了,否不否定又有什么区别?”
“按你们这么搞,就算保留了我这个单位,我也当不成局长!滕局长,你管着宗教事务,要不把那些个秃子、牛鼻子都动员一下?”
鲁宏茂才不信他们这些鬼话,拿自己祭旗,让他们享福。他才没这么蠢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没让你干什么。还有,鲁局长,说话要留口德,你要是当着他们的面叫出来,挨揍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滕瀚有点无语,怎么把火引向自己身上了。
秃子是和尚的贬称,牛鼻子是道士的贬称。
“老鲁,说话要心平气和……”孟春竹接话,一副和事佬的模样。
“好,我心平气和。”鲁宏茂立刻把枪口对向孟春竹,“孟局长,你手底下那么多城管,战斗力都很强,这大半年追着那些商贩满街跑,又打又砸的,怎么不让他们闹呢!肯定能给林方政一个下马威!”
鲁宏茂语气非常挖苦讽刺,对于孟春竹这种“死道友不死贫道”,整天站在道德高点装理性的行为,他很是看不惯。要不是现在目标一致,早就甩袖走人了。
松散结起来的联盟,终究是各有算盘。嘴上口号喊得震天响,真要自己做出牺牲的时候,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你这人怎么……”孟春竹和滕瀚被怼得哑口无言,很是生气。
刚刚还热烈抨击改革的一桌人,霎时冷却下来。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再说话。
做官的人,和大老粗还是有区别的。这边因为各有小算盘心思冷场,另一边却热烈得很。
跟孟春竹等人不同,他们是完全光脚的,只要团结起来,农民加少数民族等多重身份下,确实是一个能让绝大部分领导都头疼的存在。甚至可以说,只要不闹出人命,对他们来说,压根不叫事。说得极端点,当他们的生存都受到威胁时,直接冲击政府,把林方政打死,也是干得出来的。只不过,在这个尚能填饱肚子的时代,大家不会去干被枪毙的事了。
在盘德昌的部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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