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比较好。可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朗新县的瑶寨村。”说完他拿起一份材料,“我手上拿着的,是朗新小县制改革的总体方案,在方案中,有一句表述是这么说的,推进基层群众自治组织改革,进一步规范收支制度。这个方案是市委常委会研究通过的,您应该知情,能否解释一下这句话的具体内容?”
听了对方的提问,鹿承恩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冷冷丢下一句话:“朗新方面的同志就在会场,你可以直接向他们咨询。”
鹿承恩当然不会回答,一来他也说不清楚具体包括哪些,他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哪能记住这些个细枝末节。二来他不屑于回答,我今天能来已经给足了面子,前面你们责难这些个副市长就已经有些过分了,现在居然把矛头对向我了?
到了这一刻,鹿承恩早已觉察这个约谈会的不同寻常。这不仅仅是一场工作上的问询,而是一场有预谋、指向明确的行动。只是,他还猜不透,这场行动,究竟是何人指使,又究竟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小县制改革来的?如果是冲着小县制改革,那背后又是在操纵,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