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寒暄之后,便回归到了西平官场上。
“方政,你在西平时间比我长,情况更了解。我虽然不时关注这边,但毕竟隔着,雾里看花不真切。有些情况可能还得你指点啊。”
“宾哥别这么客气,有什么说什么,我知无不言。”
“就我知道的消息,胡文冠今年可能就会离开秦南,那秦南的政治格局肯定会发生一连串变化,定平书记能不能趁着这次机会上副省级,很关键啊。上次定平书记表示要把我弄到西平来的时候,虽然嘴上没说,但我感觉他是有些忧虑的……”
林方政暗暗赞叹了一下,宾良骏也是个老辣的人,在还不知道背后事情的情况下,已经猜出了问题的关键。
王定平当然不会把真正原因和盘托出,就连对林方政,也只是暗示了一句,剩下的全是靠林方政推测出来的。
因为跟下属讲这些没有意义,就好比林方政当初要争市委常委,也是一个人没讲,全藏在心里。下属又不能提拔你,知道的人多了,也容易暴露自己的野心。在官场,野心这个词绝对是贬义的。某个官员被打上“政治野心很大”的标签,那基本离落马通报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