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农俊能居然直接下场了,这么明目张胆打招呼设阻,挑明了拆文冠书记的台!”林方政气愤道。
王定平也是很惊异:“是啊,这个我也没想到。”
“是不是向文冠书记做个汇报,请他老人家关注一下?”
“嗯……”王定平思索了一下后摇头,“没用。一来这件事本身就是农俊能的事权,他有干预的权力,无可指责。二来人家理由给的十分充分,都搬出了中央层面的意见,并不是故意刁难,文冠书记过问也是一样的回答,反倒让领导难做。三来这是西平的复制推广,说白了省委只是一个把关。我们自己之前的工作没做到位,给人留下了话柄,怨不得别热啊。”
“责任在我,当初在朗新确实是着急了点,特别是在县委当众抓捕瑶寨村民,确实闹出不小的舆情。”
王定平宽慰道:“怎么能怪你呢。正是你当初处置果断,才避免改革功亏一篑。如果不是农俊能还兼着组织部长,我们也就不会被卡了。”
“那现在怎么弄,实在不行我再去拜访一下农俊能,直接找他谈谈。”回来的路上,林方政想了很久,如果不能请胡文冠过问,也就剩直接找农俊能这一条路了。但说实话,找农俊能更没用,就算同意见自己,估计还得明里暗里训斥自己一番,自讨不痛快。
王定平当然不会同意林方政这个主意:“没必要。就按省编办的意思,推后吧。”
林方政知道王定平不会同意自己的主意,或许可以再商量有没有其他办法。但他没想到,王定平直接妥协了。
“推后?”林方政很是惊讶,这不是正中农俊能下怀吗?
“目前这种情况,跟省编办对着干也没什么意义,反而耽误我们的时间。”
“可是,我想的是干脆就不改,我们先干起来。然后等省里自己坐不住了,或者文冠书记过问了,我们再把实情讲出来,这样也就能反过来给他们施加压力了。毕竟方案迟迟不送文冠书记那里去,省编办也会着急。”
林方政这也不失为一个方法,就像两国贸易战、关税战,虽说会两败俱伤,但比的就是谁更能扛。熬到对方率先顶不住压力,也就是收割成果、赢家通吃的时候了。
“我猜到你会想这么干,只不过这是最极端的零和博弈,还没到那个程度。”王定平叹了口气,“我们总要留个余地才行啊。讲不好听点,万一文冠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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