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
潘寒梦紧张撑起身体,靠坐起来:“你……你怎么来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还以为你进抢救室了呢!怎么,我得罪你了?”农俊能很是不悦,因为潘寒梦被取代工作的事,还是从杨正信那里得到的消息。从昨天到今天,给潘寒梦打了几次电话,也发了消息,潘寒梦却始终置之不理。
“心情不太好,不想理人……”潘寒梦咬着嘴唇,将头撇向一边。估计除了农的儿子,也就她敢这么说话了。
“心情不好?怪我?”农俊能看她这副丧气样,气不打一处来,“我他吗当时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情绪化用事?有没有告诉你立刻出院,接受培训?有没有跟你说过,做什么都要占个理,不能跟组织耍性子。你听了吗?搞到这步田地,是你自己作的!”
潘寒梦猛然转过头来:“对,是我自己作的,我自作自受,行了吧。我认了,我什么都不干了,你找别人去吧,我没有跟他们斗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