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标志着,两人即将攻守易型。
林方政沉沉吐出一口浊烟,青色的烟雾在黑夜中弥散,在江中星星点点的渔灯昏暗映衬下,竟久久不散。
“还是有不一样的。她找你,是求和,是她一个人作战。我找你,是谈判,是我们夫妻两人的战斗。”
“谈判?”农俊能笑了,“就凭你寄给我的那封胡言乱语的信?你们要是觉得,凭陆邈那般丧心病狂的胡说八道,就能和我条件,还是有些异想天开了。而且我不妨通报你一件事,陆邈涉嫌在建潭县分管卫健工作期间,在县中医院新建住院楼项目上有重大失职,已经被市纪委立案审查,今天应该已经被带走留置了。一个本身就有重大问题的干部,妄图攻击要挟省委领导来为自己开罪,从而编造了这些谣言,这封信还有证明力吗?”
林方政猛然震惊转头,难以置信看着农俊能。
太狠了,竟然不动声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陆邈给抓了。所谓重大失职,而不是重大腐败,基本说明陆邈经济上是干净的。但经济上干净不意味着平安无事,项目审批、建设中存在问题,照样能算到他头上。
林方政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个医院项目本身就存在腐败,但身为挂职干部的陆邈并未参与,只是按照县委县政府决策签了字。现在项目出事了,某些腐败官员为了自保,就把陆邈推出来做了替罪羊。而陆邈能被拿来做替罪羊,根本原因是农俊能已经抛弃他了。
太黑了!可怜陆邈,之前林方政和孙勤勤还在讨论放他一马,没想到自己放过了他,农俊能却不会放过他。
陆邈也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不是所有人都像林方政这般幸运。跟大佬做对,是要付出代价的。当初林方政举报农俊能的时候,身后还有官居正部级的岳父,农俊能也对他颇为欣赏,才幸免于难,只挨了一个处分加免职放逐。如果林方政只是一个毫无背景、毫不起眼的普通干部,恐怕现在也已经在踩缝纫机了。
“你可真够狠啊。”林方政目光幽冷,“想必也已经计划好把我送进去了吧。”
陆邈伏法,事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至少,他的那封信,在正规程序上已经无法发挥作用了。
这打了林方政一个措手不及。
镇住了林方政,但农俊能并没有特别得意:“我是有这个想法的,但你小子命好啊。上辈子积德,让李部长关注到你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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