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心山上,他就因未能带出六角莲,而暗暗遗憾。
他曾找薛卫东打听过那个郑北,就是带走另一株六角莲的人。
薛卫东亲口承诺过,要弄清郑北的身份和动机。
当某天,张主任心血来潮问起时,薛卫东却摇头表示什么也没打听到。
但张主任却从薛卫东脸上那一瞬的讳莫如深之中,察觉到薛卫东没有说实话。
张主任深信,这件事还没有完。
是的。
郑北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就连亲历者陈旸都快淡忘了。
但张主任没有。
他无法忘记在牛心山上发现的六角莲和肉珍珠,也无法理解李老头和郑北的目的是什么,但总觉两者之间应该有关系。
尤其在李老头家里,张主任亲眼看到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草药后,心里更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是他必须去一趟水牛头山的原因。
“张主任,都下班了,您还没走呀?”
“马上。”
路过的科员探头进办公室的一声随口问候,打断了张主任的思绪。
张主任顺手将抽屉关上,对那个科员自然而然地笑道:“今天去厂里一个同志家里吃饭,倒也不着急,估计饭还没做好呢。”
“这样啊,张主任,那我不打扰你了。”
科员离开后,张主任整理了一下情绪,将刚刚的凝重心绪藏回心里,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踱步走出了办公室。
他踏着夕阳的余晖,从职工宿舍那一排红砖房走过,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实,似乎已经投入到了赴宴的急切心情中。
在路过一户职工门口时,一个热忱中带着几分殷勤的声音响了起来。
“哟,张主任,您怎么来了,吃饭了没,不介意上我家简单对付一口吧?”
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女人,笑容满面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张主任认出这个女人,是自己车间下面一个刘姓刨工的媳妇。
丈夫考级这段时间,这个女人没少在办公楼下跟张主任“碰巧”撞面,话里话外都是在打听丈夫考级的事。
那个年代,在厂里上班的谁都关心工种技术等级,这和福利待遇、工资直接挂钩。
但像刘工媳妇问得这么殷勤的还是少数。
因此张主任对这个女人颇有印象,知道对方姓王,还是从农村里来的。
“王同志,你家刘工的考试有专家和厂里的规章制度把关,你就算再找我问,结果出来之前,我也无可奉告啊。”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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