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但也算问心无愧。
唯独对艾瑞儿，他只有亏欠。
江南闭上眼，不想看到艾瑞儿眼底泣血般的恨，唇角绷直，一句话不说。
艾维已经过来问过他了。
他已经将知道的，统统告诉了艾维。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三个孩子被换掉，现在在哪儿。
江涛根本没跟他透露一丁点的口风。
但艾瑞儿分娩那段时间，江涛和他的人都没离开基地。
他估计，这件事是旁人做的，江涛并未参与。
如果是这样的话，又解释不通，江涛把自己的孙子交出去，又是为了什么？
江涛把艾瑞儿和江南下药关在一个房间，让艾瑞儿怀上身孕，让他们结婚，明显是想让艾家和他捆绑在一起。
而江涛逃走时，是想带着艾瑞儿的，就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看得出来江涛很在意这几个孩子。
江涛已经狠毒到，把自己的孙子也当成货物吗？
“江南，我艾瑞儿这辈子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当初是为了保护你，才和你结婚，怀上你的孩子！我现在什么都不求，不需要你感恩，只求找到我的孩子！自此我们彻底一刀两断，再无往来！”
“哪怕当我求你，告诉我孩子们的下落！哪怕知道他们还活着也好啊！”
艾瑞儿说着，哭了起来，声音沙哑，身体颤抖得好像秋风落叶。
江南的唇角嚅动了一下，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床头，微微睁开眼睛，盯着眼前的空气。
他是真不知道啊！
忽然，江南的眼波微微动了下。
“瑞儿，你还记得那一夜吗？”
“什么？”艾瑞儿擦着眼泪，愤恨地哑声问。
“我模模糊糊中，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现实，看到好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进入我们的房间，围着你！我觉得是梦，但这梦很奇怪。”
接着，江南又道。
“我一直觉得，我没碰过你！”
江南的话音还未落，啪的一声脆响，被艾瑞儿甩了一记重重的耳掴子。
江南的头歪在一边，半天没有动一下。
“你混蛋！江南，我一直觉得你是正人君子，其实你才是最渣的混蛋！”
艾瑞儿说完，哭着跑了出去。
江南摸了摸火辣辣的侧脸，舔了下嘴里泛起的一丝腥甜，沉痛闭上眼，仰头对着天花板。
李想一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电梯门口，等着艾瑞儿出来。
她看见艾瑞儿也是哭着跑出来的，有点幸灾乐祸，也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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