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的鱼肉,投鼠忌器之下,再难有作为。”
渊邵几乎是瞬间就采信了这份情报。
在他看来,这反倒未必是件坏事,至少给了他那个一直犹豫不决的父亲一个动手的绝佳理由。
“那个高桓权,在长安没学到唐人的雄武,倒是把他们的阴谋诡计学了个通透。”
渊明此时也收起了与兄长的争锋之心,冷声说道。
家族存亡在此一举,个人恩怨已是末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