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到龙案前,拿起一封奏章,啪地拍在案上,“张东相倒是会找借口!国库吃紧,朕拨出一万两修堤坝,他们还推三阻四!这奶茶四五天赚了一万零五百两,户部却连五千两的赈灾款都挤不出来?哼,朕看这帮人,是脑子被奶茶泡昏了!”
郭伴伴低头不敢吭声,心中却暗自叫苦:这奶茶的买卖虽赚了银子,可也惹得陛下不高兴,真是烫手山芋!
他小心翼翼地抬头,试探道:“陛下,要不……老奴这就派人去马头县,再进两千壶奶茶?林凡那小子滑头得很,奶茶厂的存货肯定不少,运来京州,保管不让铺子空档!”
龙泽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摆手道:“两千壶?好!郭伴伴,这事你亲自去办!林凡那小子,朕信得过他的本事。告诉他,奶茶的配方、包装,一个都不能变!朕就让他们喝个够!”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郭伴伴,沉声道:“对了,苏江府的巡察使到京了吗?朕要听听他怎么说!苏江水患,闹得民不聊生,巡察使若没个像样的交代,朕第一个拿他是问!”
郭伴伴忙道:“陛下,苏江府巡察使赵大人昨晚已到京,今日一早便在宫外候着!老奴这就传他进来,向陛下禀报!”
龙泽天点点头,摆手道:“传!就在御书房见!朕倒要看看,这赵巡察使,能给朕说出什么花来!”
郭伴伴连忙退下,不多时,书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赵巡察使赵元礼,一身深蓝色官袍,腰间佩着一枚玉牌,步履稳健地走进御书房。
他年近五十,面容清瘦,眉宇间带着几分风霜,行至龙案前,恭敬地跪下:“臣苏江府巡察使赵元礼,叩见陛下!愿吾皇万年!”
龙泽天目光如刀,扫过赵元礼,沉声道:“赵爱卿,平身。苏江水患,闹得沸沸扬扬,朕的案头上,关于苏江的折子堆了半尺高!你身为巡察使,巡查苏江一年有余,可有何要事启奏?”
赵元礼起身,恭敬地从袖中取出一卷奏折,双手呈上:“陛下,臣此番进京,正是为苏江水患一事。苏江连年水患,堤坝老旧,民夫不足,臣已责令当地官员征召青壮,修筑新堤,奈何户部拨款迟迟未到,民夫工钱拖欠,工程进展缓慢。臣斗胆请陛下再拨五千两银子,专用于堤坝修筑,另请旨赈济灾民,以安民心!”
龙泽天闻言,眉头一皱,啪地拍案而起:“五千两?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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