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
……
御花园内,细雨虽停,空气中仍带着几分湿润。
假山旁,一座八角凉亭内,龙景然一身素白长袍,端坐在石桌前,桌上摊着一卷《治国策》,墨迹未干,字迹遒劲却透着一丝烦躁。
他手中毛笔悬在半空,眉头紧锁,眼中满是郁色。
身旁,刘金垂手站立,脸上还带着昨日被鞭子抽过的青紫痕迹,低声道:“殿下,你抄了半宿,身子骨怕是吃不消。不如歇歇,喝口茶润润嗓子?”
龙景然闻言,啪地扔下毛笔,墨汁溅了满桌,怒道:“歇?歇什么歇!父皇罚我抄这劳什子《治国策》,十遍!抄不完不让吃饭!哼,他这是要活活累死本宫!”
他猛地起身,踱到凉亭边,目光扫过御花园的湖光山色,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忿,“刘金,你说父皇是不是昏君?苏江水患、户部缺银,他不去管,却来罚我抄书!这天下,到底谁是主子?”
刘金吓得一哆嗦,忙低头道:“殿下慎言!陛下耳目众多,这话若传出去,怕是要惹大祸!你……你还是赶紧抄书吧,抄完十遍,陛下兴许就消气了!”
“消气?”
龙景然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倔强,“本宫是太子,是储君!父皇却拿我当书童使唤!那林凡一个七品小官,治理马头县再好,也不过是个县令!父皇却拿他来压我,哼,本宫咽不下这口气!”
正说着,凉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内卫统领李铁山带着几名侍卫快步走来,沉声道:“太子殿下,陛下有旨,命你即刻前往御书房!”
龙景然一愣,脸色微变,咬牙道:“父皇?哼,又要教训本宫?走!本宫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罚我!”
他拂袖起身,昂首阔步走出凉亭,刘金和几个随从战战兢兢跟在身后,个个大气不敢出。
……
御书房内,龙泽天已重新坐回龙椅,手中端着青花瓷杯,目光却冷如寒冰。
郭伴伴站在一旁,低头不敢吭声,书房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吱呀一声,木门推开,龙景然迈步而入,身后跟着李铁山和刘金。
他虽一身素袍,气势却不减,行至龙案前,拱手道:“儿臣叩见父皇!”
龙泽天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平身。景然,朕听说你在御花园抄书,颇有怨言,还骂朕是昏君?”
龙景然心头一震,抬头看向郭伴伴,见他低头不敢对视,顿时明白是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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