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正是。”林凡走上前，将红砖往龙案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案上的砚台都轻轻跳了跳。
龙泽天被这动静惊了下，伸手摸了摸红砖，入手一片冰凉，表面光滑细腻，竟比宫里铺地的青石板还要匀净。
他掂了掂分量，满脸惊讶：“这砖看着不大，分量倒不轻。真能用来铺路？下雨天会不会打滑？”
“陛下放心，这砖表面带着细纹路，防滑得很。”
林凡笑着拿起红砖，往地上“啪”地一摔——
龙景然吓得“哎呀”一声，郭伴伴更是脸都白了，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生怕砖碎了惹龙泽天动怒。
可预想中的碎裂声并未响起，那红砖在地上轻轻弹了弹，依旧完好无损，连道浅痕都没留下。
“陛下您看。”林凡捡起红砖，拍了拍上面沾的浮灰，“这砖硬度十足，便是马车轧上去也安然无恙。上次在马头县，我用这砖铺的驿道，跑了一年多，连块松动的都没有。”
龙泽天眼睛亮得更甚，接过红砖翻来覆去地打量，又用手指敲了敲，砖身发出清脆的“咚咚”声。
他忽然看向龙景然：“景然，你试试能不能把它掰断。”
龙景然一愣，赶紧放下锦盒，双手紧紧抱住红砖，脸颊憋得通红，使出浑身力气往两边掰。
可那红砖却像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他反倒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父皇，掰不断！这砖也太结实了！”龙景然喘着气说道，看向红砖的眼神里满是敬佩——竟比他宫里练力气的石锁还要靠谱。
龙泽天朗声大笑：“好！好砖！林凡，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有了这砖，京州的路就能好好修修了！”
他顿了顿，又问道：“烧这砖成本高不高？多久能烧出够用的量？”
“成本不高。”林凡解释道，“用的就是普通的粘土和草木灰，京州郊外有的是。如今砖窑已经建好了，一天能烧出上千块，若是再增建几座窑，不出一个月，就能凑够修朱雀大街的量。”
“好！”龙泽天猛地一拍龙案，“朕准了！你说需要多少银子、多少人手，尽管跟户部要！朕要让京州的百姓，冬天不用踩泥，夏天不用蹚水！”
郭伴伴在一旁适时凑趣：“陛下圣明！林大人能干！这红砖若是早几年烧出来，京州也不会年年雨季就积水了。”
林凡笑着拱手：“陛下过奖了，这都是臣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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