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匠，压低了声音嘀咕。
那被称为老张的铁匠，名叫张铁山，是工部里锻造手艺最好的师傅之一。
他摇了摇头，脸上也是一片茫然：“谁知道呢。不过，能让太子殿下跟着跑腿，这位林大人，怕是真有通天的本事。咱们就老老实实跟着，看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我听说，林大人好像要咱们去他府上干活？”另一个画工模样的中年人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不安，“这……这不合规矩吧？咱们可是工部的官匠，怎么能去私宅当差呢？”
这话一出，匠人们心里那点不安又放大了几分。
他们虽是匠人，却也是吃皇粮的，去臣子府邸干活，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龙景然耳尖，听到了他们的议论，他凑到林凡身边，也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同样的不解：“老大，你还真打算把他们都弄到你府上去啊？”
他指了指身后那十个一脸忐忑的匠人，“这帮可都是工部的宝贝疙瘩，平日里连尚书大人都得客客气气的。你把他们弄到家里去，不怕被人参一本，说你公器私用？”
林凡脸上带着几分痞气的得意：“景然，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叫‘便宜行事’。皇家图书馆是陛下钦点的项目，我是总负责人，你是总监工。咱们把指挥部设在哪儿，那儿就是办公的地方。再说了……”
他转头瞅了瞅龙景然，坏笑道：“你以为我乐意天天卯时三刻就从热被窝里爬起来，跑去宫里或者工部点卯啊？那多累得慌。”
“在府里办公，我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想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多自在。这搞发明创造啊，靠的是灵感，不是靠打卡。环境轻松了，脑子才能转得快，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龙景然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我怎么没想到”的懊恼和“还是你鸡贼”的崇拜。
“高！老大，实在是高！”他冲着林凡竖起大拇指，那表情，活像个刚学到独门秘籍的小徒弟，“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对啊！在府里办公，不用天天早起，不用守那些臭规矩，简直太妙了！我怎么觉得，跟着你干，比当太子还有意思呢！”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睡到自然醒的美好日子。
林凡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小子，算是被我彻底带歪了。
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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