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只吐出了一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等待,无疑是世界上最磨人的酷刑之一。
那杯子模具就静静地摆在沙地上,从最初的微微泛红,到热气渐渐散去,再到颜色恢复成普通的陶土色,整个过程看似平静,却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林凡开始在模具旁来回踱步,时而停下,弯腰凑近了看,时而又皱着眉头,用手指沾了点口水,小心翼翼地去触碰模具的外壁,感受着温度的变化。
他这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更是让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在感觉时间慢得如同牛车爬坡的一个时辰后,林凡停下了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众人沉声道:“差不多了。”
他从一旁拿起一把小铁锤,那双平日里摇着折扇、写着规划的手,此刻竟也微微有些颤抖。
所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最高点。
龙景然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嘴里嘀咕:“可千万得成啊,不然老大这脸可就丢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