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讲台上先生的授课。
自入学以来，她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商业天赋。
林凡那些充满了“现代思维”的理论，别人听起来可能还有些云里雾里，她却总能一点就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结合她在马头县的实践经验，提出许多让先生都拍案叫绝的见解。
这日，课堂的题目，是“论大周纸业的发展前景”。
蔡家倒台后，京州的纸张市场出现了巨大的空白。
新成立的“纸业司”，百废待兴。
“……综上所述，学生认为，我大周纸业的未来，不应仅仅局限于满足文人墨客的书写之需。”
李灵儿站起身，声音清脆，不卑不亢，“郎君……哦不，山长曾言，‘知识就是力量’。
学生以为，纸张，便是承载这力量的最佳载体！
我们不仅要生产供读书人使用的高档宣纸，更要利用新技术，生产出大量廉价、实用的草纸、竹浆纸！”
“我们要让天下所有的学子，都能用得起纸，买得起书！
我们要让朝廷的政令、学堂的教材，能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大周的每一个角落！
这，才是纸业司真正的使命！”
她这番话说完，整个课堂都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被她那超越了普通商人“逐利”思维的宏大格局，给深深地震撼了。
讲台上的先生，抚着胡须，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
清河县，那座修葺一新的山神庙里，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压抑。
萧荣一身青色长衫，静静地站在那副简陋的地图前。
他的手中，捏着一份刚刚从京州传回的密报。
“大竞争……农桑司……营造司……工商学堂分校……”
他将密报上的每一个字，都反复看了数遍，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深刻的疲惫和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知道，林凡的反击，来了。
这不是一场传统意义上的战争，没有刀光剑影，没有血流成河。
但这场战争的残酷性，却远胜于任何一场真刀真枪的厮杀。
这是一场关于国本、关于民心、关于未来的终极对决！
“殿下，”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沙哑，“林凡此举，是要将整个大周朝，都变成一个巨大的‘马头县’！
他要用绝对的实力，堂堂正正地，将我们碾碎！”
萧荣沉默了许久，久到庙外的风都似乎停滞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看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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