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等这‘飞梭’纺车量产,我还要弄出水力驱动的提花织机!到时候,织布就不再需要人力,一台机器一天织出来的布,能顶得上现在一个织坊一个月的产量!到那时,我大周的丝绸,将真正意义上地,物美价廉,行销天下!”
夫妻二人正对着那张充满希望的蓝图憧憬着,谁也没有注意到,研发部的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正悄然伫立。
李剑仁一身黑色劲装,腰间长剑的剑穗在风中微微晃动。
他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憨直的眼中,此刻却透着一股子罕见的凝重和警惕。
自从上次林凡遇刺未遂,又接连扳倒了孙、蔡两家之后,李剑仁便将林府的安保等级提到了最高。
他从马头县又调来了十几个身手最好的兄弟,明岗暗哨,日夜巡逻,将整个林府护得如铁桶一般。
可不知为何,这几日,他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燥意,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窥伺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