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
林凡的回答,简单,直接,却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自信。
他走到书案前,重新铺开一张雪白的竹浆纸,拿起那支自制的铅笔。
“陛下,你以为,我这些日子在马头县,真的只是在酿酒、烧砖、搞发明吗?”
他头也不回地说道,手中的铅笔,已经在纸上飞速地移动起来,“我是在为大周,积累真正的‘国力’。钢筋混凝土,可以建图书馆,自然也可以建更坚固的船坞和炮台;改良的冶炼之法,可以造钢筋,自然也可以铸造出更坚硬的炮管;至于那台你看不上眼的、整日漏气的蒸汽机……”
林凡笔下一顿,回头,看着龙景然,笑得像个即将掀开底牌的赌神。
“它,就是我们新式战船的心脏!是能让我们的‘神舟’,在无风之时,亦能日行千里的力量源泉!”
……
当天夜里,龙景然没有回客栈,而是直接住进了林府的书房。
他亲眼看着,林凡就在那张普通的书案上,就着一盏普通的油灯,用一支普通的铅笔,将一个又一个颠覆他想象的“神物”,画在了那张雪白的纸上。
一艘造型流畅、船身狭长、两侧装有巨大明轮的怪船,林凡称之为“明轮蒸汽船”。
一门炮管更长、结构更复杂的火炮,旁边还画着一些奇特的、带着引信的圆球,林凡称之为“线膛炮”和“开花弹”。
龙景然看得如痴如醉,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些图纸一张张收好,那神情,比对待传国玉玺还要珍重。
他知道,这些看似简单的图纸,将是大周水师脱胎换骨的希望,更是泉州城数万冤魂得以昭雪的唯一指望。
当林凡画完最后一笔,放下铅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时,龙景然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对着那个满身油污还未清洗、眼窝深陷却精神矍铄的老师,深深地、深深地,行了一个君王对臣子的大礼。
“老师,”他的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东南水师,大周的万里海疆,就……拜托您了!”
林凡没有去扶他,只是静静地受了这一拜。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仿佛看到了东南沿海那片被鲜血染红的浪涛。
“陛下放心。”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足以撼动山河的重量。
“犯我大周者,虽远必诛。”
“这笔血债,我会亲自去讨回来。”
林凡那句“我会亲自去讨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