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这有失您的身份啊！”
“我的身份是什么？”林凡笑着反问，“是高高在上，让百姓敬而远之的钦差国公？还是一个准备带着大家伙儿，把手弄脏，重建家园的领头人？”
陈清泉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神色，连忙躬身道：“是下官愚钝了。”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迈步走进了这座象征着泉州权力中枢的府衙。
府衙正堂，同样被打扫过，但依旧掩盖不住那股破败的气息。
堂内，早已站满了黑压压的一片人。这些人，便是泉州府及下辖各县，所有还能找得到的在职官员。
他们一个个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官服，神情拘谨而又忐忑地站着。
当林凡那看似随和、实则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扫过他们时，不少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这些人中，有的是在倭寇攻城时侥幸逃脱的，有的是城破后忍辱偷生的。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对泉州今日的惨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今，面对这位以雷霆之势光复泉州、又以神仙之法收服民心的钦差大人，他们心中，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林凡没有立刻坐上那张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位。
他只是踱步到堂中央，环视着这一张张写满了“不安”的脸，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各位同僚，本官林凡，想必大家，都已经认识我了。”
他的开场白，平淡得像是在跟邻居唠家常，却让堂内紧张的气氛，又加重了几分。
“昨日，我在中心广场，见到了泉州的百姓。今天，在这里，我见到了泉州的官。”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一沉，“说实话，我对你们……很失望。”
此言一出，堂内所有官员的脸色，瞬间都白了！
不少人双腿一软，几乎就要跪下去。
就连站在一旁的陈清泉，也是心头一紧，大气都不敢喘。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火，似乎就要烧起来了！
然而，林凡接下来的话，却又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又恢复了平和，“失望归失望，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追究谁的责任，砍掉谁的脑袋，对于重建泉州来说，毫无意义。”
他看着众人那副劫后余生的庆幸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这个人，很简单。既往不咎，只看将来。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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