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了晃。
“别、让、他、死。”
“其余的,不管是少胳膊少腿,还是疯了傻了,我都无所谓。”
“只要留一口气,让他能看着三个月后,我大周的舰队是如何踏平萨摩藩的,就行了。”
老张一听这话,那双眯缝眼里瞬间爆射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光。他太懂这位国公爷的意思了。
“别让他死”——这四个字,在刑房里,往往代表着比“杀了他”恐怖一万倍的含义。
“国公爷您放心。”老张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小的懂,小的最擅长的,就是‘吊命’。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气,小的也能用百年老参汤把他给吊回来,让他想死都死不了。”
“嗯,那就好。”
林凡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口补充道:
“哦对了,我听说最近咱们医馆那边研制出了一种新的‘金疮药’,止血效果奇好,就是撒上去的时候会有点……嗯,有点像几千只蚂蚁在啃骨头那么疼。”
“正好,这位客人身上伤口多,你给他多用点,别舍不得。咱们得保证他伤口不发炎,长命百岁嘛。”
“还有啊,这人可能火气大,晚上容易睡不着。你就辛苦点,每隔一刻钟,就去看看他,要是他睡着了,就用铜锣在他耳边敲一下,叫醒他,问问他需不需要喝水。咱们待客,得周到。”
“另外,若是他实在无聊,咱们牢里不是养了不少老鼠吗?挑几只饿得狠的,放进他裤腿里陪他玩玩。记得在他腿上抹点蜂蜜,老鼠喜欢甜的。”
林凡每说一句,蝮蛇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当听到“老鼠”、“蜂蜜”、“不让睡觉”这些字眼时,蝮蛇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这……这哪里是待客?
这分明是炼狱!
他是不怕死,甚至做好了被砍头、被五马分尸的准备。
但是,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在无尽的痛苦、折磨、恐惧中慢慢熬干每一滴血、每一寸精神的酷刑,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国公爷仁慈!小的记下了!”老张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他从墙上取下一把生锈的小刀,在手里比划着,“正好,小的最近在练‘剥皮’的手艺,正愁没有好的皮子练手。只要不弄死,剥点皮下来……应该不碍事吧?”
“随你。”
林凡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只要别让他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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