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变淡？”陈清泉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大人，您莫不是要施法？把那苦涩的海水变成甘甜的泉水？”
“施什么法，这是科学！”林凡笑道，“我要造一个‘海水淡化装置’！”
说着，他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飞快地画了起来。
“你看，原理其实很简单。咱们用一口大锅煮海水，上面罩一个特制的冷凝盖。海水烧开了会变成水蒸气，这水蒸气是没盐的。水蒸气碰到冷盖子，就会变成水珠流下来，收集起来，那就是最纯净的淡水！”
林凡指着图纸上的结构，耐心地解释道：“只要船上有火，有海水，咱们就有源源不断的淡水喝！虽然产量可能不算太大，但用来救命，那是绰绰有余了！”
陈清泉看着那张图纸，虽然看不太懂具体的结构，但那个“煮海水取气化水”的道理他听明白了。
他看着林凡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佩了，简直是在看神仙。这位国公爷的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惊世骇俗的东西？
“大人……您……您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陈清泉惊叹道，“连海水都能变淡水，这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啊！下官这就让人照着图纸去造！”
“哎呀，老陈，你先别急。”
林凡再次拦住了他，指了指图纸上的冷凝管部分。
“这东西虽然看着是简单，但工艺上的要求一点都不简单。特别是这个冷凝管，得用导热好的铜或者锡来做，密封性也得好。要是做工粗糙，漏了气或者混进了海水，那就白忙活了。”
林凡想了想，说道：“这个装置，也不能直接量产。你回头把老张叫来，我要跟他一起，先造个样机出来。”
“我要亲自去海边试试，看看这一锅水能出多少淡水，耗多少柴火，效率高不高。只有经过实地测试，确认这玩意儿靠谱，咱们才能往船上装。不然到了大海上才发现是个摆设，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陈清泉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林凡的稳重更加叹服：“是！大人思虑周全，下官这就去请张部长！”
一桩桩，一件件，林凡事无巨细地罗列着。
从吃的“方便面”研发计划，到喝的“海水淡化器”试制方案，再到用的“烈酒”、“金疮药”……
一张详尽无比的“远征后勤清单”，在林凡的笔下逐渐成型。
陈清泉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手中的笔都快记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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