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陈清泉记完了笔记，又抬起头，看着林凡，脸上的疑惑虽然少了大半，但还是有一点解不开的疙瘩，“这‘生产培训’下官是懂了。可是……下官还是那个问题。”
他指了指记录着“招募妇人两百名”的那一行字。
“既然是要统一教，要立规矩，还要干体力活……那找咱们泉州的汉子岂不是更好？他们力气大，皮糙肉厚，骂两句也不怕，管起来也方便。这妇人……事情多，心思细，万一受了委屈哭哭啼啼的，那工坊里岂不是乱套了？”
陈清泉还是觉得，用男人更稳妥。
毕竟在这个时代，除了纺织、刺绣这种必须由女人干的活儿，其他的工坊，基本都是男人的天下。
林凡看着陈清泉那副“我是为了大局着想”的诚恳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他当然知道陈清泉的想法没错，这是这个时代的局限性。
但林凡有他自己的考量。
“老陈啊，你说的都有道理。”林凡并没有直接反驳，而是温和地说道，“汉子有力气，这不假。但是，做这方便面，可不仅仅是力气活，它更是个……细致活。”
林凡伸出手，做了一个擀面的动作。
“你想想，那面条要切得细如发丝……额，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得粗细均匀吧？还要盘成那种弯弯曲曲的形状，炸的时候还得小心翼翼地翻动，不能弄碎了。”
“你让那帮平时扛大包、打石头的粗汉子来干这个？”
林凡脑补了一下张铁山那种五大三粗的汉子，捏着兰花指炸面条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怕是那面条还没下锅，就被他们那蒲扇大的手给捏成面团了！而且男人大多性子急，这油炸的火候稍纵即逝，稍微一走神就糊了。相比之下，妇人天生心灵手巧，更有耐心，做这种细致的吃食，她们比男人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陈清泉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确实，自家婆娘做针线、做点心那是把好手，换自己上去，估计只会把针扎手上。
“这只是其一。”
林凡竖起第二根手指，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或者说，有些……“无奈”。
“其二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凑近了陈清泉，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
“老陈啊，你也知道，这方便面的方子，是我琢磨出来的。但是呢，这具体怎么做，怎么掌握火候，怎么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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