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沙哑,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紧迫感。
随着这一声嘶吼,一个浑身尘土、背上插着令旗、脸上满是汗水与污泥的传令兵,如同旋风一般冲进了金銮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丹陛之下!
“启禀陛下!泉州镇海国公林凡,八百里加急文书!请陛下亲启!”
“嗡——”
整个金銮殿,瞬间炸开了锅!
“泉州?八百里加急?!”
“我的天!这可是最高级别的军情啊!除非是边关失守,或者是……大规模叛乱,否则绝不会动用八百里加急!”
“难道……难道泉州又出事了?”
“莫不是那帮倭寇又杀回来了?上次不是说全歼了吗?”
“哎呀!我就说嘛!林国公虽然勇猛,但毕竟年轻气盛,上次那般羞辱高丽使团,又在泉州大兴土木,怕是……怕是惹出了什么大乱子啊!”
大臣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个个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不安。
有的老臣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打腹稿,准备待会儿怎么弹劾林凡“好大喜功、致使边疆不宁”了。
龙椅之上,龙景然的心,也猛地揪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