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
她放下丝瓜络,转而用双手轻轻按摩着林凡的太阳穴,柔声安慰道:
“夫君,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我知道你着急,可是这种事情,哪有一蹴而就的?”
“你还记得咱们在马头县的时候吗?”
李灵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温馨。
“那时候,咱们刚开始做‘火龙烧’。你也是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对着那口大锅发呆。第一次蒸出来的酒,也是又苦又辣,根本没法喝。”
“那时候你也急,也说要放弃。可是后来呢?”
李灵儿笑了笑,手指轻轻划过林凡的脸颊。
“后来你不是一点点改良,换了酒曲,改了火候,甚至连蒸馏的管子都换了好几次,最后才做出了那天下第一的‘火龙烧’吗?”
“我知道,你是可以的。”
李灵儿低下头,在林凡湿漉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你是林凡,是无所不能的镇海国公。这一点小小的困难,怎么可能难得倒你?”
“蒸馏……管子……换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