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着牙,等着猎物上门的猛兽啊。
那边的炊烟还没散尽,这边的山头上,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影给盖满了。
幕府的动作确实快。
领头的先锋大将名叫松平健,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
他身上穿着那套祖传的、漆得红彤彤的“赤备”大铠,头上戴着个带有巨大鹿角装饰的头盔,远远看去,活像是一只成了精的大甲虫。
他骑在一匹并不算高大的战马上,手里挥舞着采配,居高临下地看着山谷里那群正在“懒散”收拾碗筷的大周士兵。
“八嘎!”
松平健气得胡子都在抖,“这帮大周人,简直是对武士最大的侮辱!两军对垒,他们竟然还在那儿剔牙?!”
在他身后,五千名精锐武士和足轻早就红了眼。
他们饿着肚子赶了一上午的路,看着下面的人吃香喝辣,那股子嫉妒和恨意,比单纯的战意还要浓烈几分。
“将军!”
一名副将凑过来,指着下面的地形说道,“这可是天赐良机啊!咱们占据高地,他们在谷底,兵法有云,高屋建瓴,势如破竹!只要咱们一个冲锋,就能把他们像赶鸭子一样赶进那条河里去!”
松平健冷哼一声,嘴角挂起一抹轻蔑的笑:“大周人果然不懂兵法,居然敢在这种死地扎营,还把背留给大河,这是自寻死路!传令下去,全体拔刀!准备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