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银子!是白花花的银子!”
林凡大声说道,“我知道,大家伙儿跟着我跨海远征,这一路不容易,在海上吐得昏天黑地,上了岸还要跟那帮疯狗拼命。有人受了伤,有人挂了彩。”
底下的士兵们安静了下来,不少人想起了刚才牺牲的战友,眼圈微微有些红。
“但是!”
林凡话锋一转,手指着身后那座满满当当的库房,“咱们没白来!这一仗,咱们打赢了!这矿山,现在姓‘周’了!”
“这就是咱们的军费!”
他猛地一挥手,豪气干云地吼道:“传我命令!这次回去,所有参战的弟兄,每人发双倍饷银!阵亡的兄弟,抚恤金发三倍!我林凡把话撂这儿,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绝不让弟兄们喝汤!”
“这笔钱发下去,足够你们回去盖三间大瓦房,买几亩好地,再给家里的媳妇扯几身绸缎衣裳!还没娶媳妇的,那彩礼钱也有了!”
这话太实在了。
没有什么虚无缥缈的大道理,就是房子、地、媳妇、衣裳。
对于这些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大头兵来说,这就是最动听的仙乐,是最暖人心的承诺。
“万岁!国公爷万岁!”
“发财了!咱们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