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建设啊！”龙景然眼睛一亮，“我看了你写的信，还有泉州传回来的消息，听说你在那边盖高楼，修那种下雨天不烂的水泥路？还要造能喷火、自己会跑的大铁车？这也太有意思了！比在这宫里批折子、看那帮老头子的脸强一万倍！我也想去看看，哪怕给你当个监工，管管账也行！我有经验，以前在马头县我就管过账！”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龙袍但眼神依旧清澈的少年，林凡知道，龙景然虽然嘴上抱怨，但这几年其实做得很好。
大周能有现在的局面，除了自己在外面打拼，也少不了他在朝堂上的支持。
但他毕竟还年轻，肩膀上扛着整个江山，确实太重了。
“胡闹。”
林凡收起笑容，伸手轻轻敲了龙景然的脑门一下，力道不重，“你是大周的天子，是亿万百姓的主心骨，你跑了，这天下谁来管？难道让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老头子来管？那这大周，还是大周吗？百姓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龙景然捂着脑门，缩了缩脖子，有些泄气的嘟囔道：“我就是发发牢骚嘛……我也知道走不了，可是老大，我是真觉得迷茫啊。”
他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丝疲惫和困惑。
“你看，仗打赢了，扶桑也灭了，银子也抢回来了，可是接下来呢？咱们大周该往哪儿走？难道就守着这堆银子过日子？还是像以前那样，大家种地吃饭，过个几百年，再来一次改朝换代？”
龙景然站起身，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声音渐渐严肃起来，那股皇帝的气势又回到了他身上。
“以前你教过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现在咱们虽然强了，但我总觉得还不够，总觉得在这个世界外面，还有更厉害的东西，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危险。如果我们停下脚步，迟早有一天，会被别人追上，甚至被踩在脚下。我不想当一个守成的皇帝，我想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可我……不知道路在哪。”
林凡看着他，十分欣慰。
“长大了。”
林凡轻声说，“景然，你真的长大了，能想到这一层，说明你已经是个合格的皇帝了，不枉我教你一场。”
龙景然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嘿嘿，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嘛……对了老大，刚才我说有好东西给你看，差点忘了！”
说着，他快步走到御书房的一面墙壁前。
那墙上原本挂着一幅山水画。
龙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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